致潔西卡麗莎

如果我們太年輕，
對於生活的體認還不夠，
對於生命的體悟還不深，
那麼像一只槍抵住了心臟，
會有什麼樣的想像？

我很喜歡的一齣音樂劇《地下鐵》，
它說，生命是個月台，
你來的目的就是離開。
有人走有人來，
我們在生命裡遇到不同過客同樣我們也是，
每在人群擦肩的那時，總把當下放成一個舞台。


一場大型災難，
一場雨淹滿了蟻窩，
漂流的屍體輕得過於一片落葉，
死亡多過一個數字的時候，
它就轉型為理性的存在。


我提出了一個問題：死亡是什麼？
在天母的街頭真的做了一個街頭訪問。
大部分人不是畏懼鏡頭，就是畏懼媒體，
但也真的有人願意跟我們一起分享這個弔詭的問題。


你認為死亡是什麼？


我很喜歡一首歌，
我同學給我看這首歌的原唱者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VpJVZO4ZLA
我才看了一下，
她接著說不過這個人已經死了，
「怎麼死的？」
「不知道，只知道他死於心臟上插著一把刀。
大部分人覺得是自殺，因為他長期嗑藥，但也有人說是他妻子殺了他的。」


我沈默地沒有說話，
看著原唱者的畫面瞬間變得複雜，
死亡的那一刻突然真實，
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
那冰冷的為什麼？
心臟的刀口上的血液，
迷迷糊糊，
反而更加地，回答不出那個問題。